夫人在曾经嘱咐过,若是二人独处,自己可以不必打扰;而老爷嘱咐过,坚决不能让他们二人独处!
老爷是一个人,夫人和小姐加起来是两个人。
两个人的命令总比那一个人的更值得听些吧……
叶琅终于不再犹豫,转身向反方向离去。明娪这才满意,跟上了景驰飞快的脚步。
沿途有不少笑语都传进她耳中。
“元骋,元骋,这是哪位?怎的不同我们介绍?”
“咦,不对啊。我记得景家妹妹芳龄九岁,似乎不是这位……”
景驰时而也会回一两句嘴,“去去去!你们都很闲么?是功课太少了还是举业太好考了?”
不是很具有杀伤力的样子。
过了泮池,再向半山深处行走,便是书院中的讲堂、议事之处,景驰越过明伦堂地界,前方是一座三层高楼,门前匾额书着“尊经阁”几个大字。
景驰推开门来,请明娪入内。
甫一入内,顿感清凉。明娪这才察觉这做藏书楼地处山阴之处,一日中甚少有时间会被阳光照到,所以才会比别的地方少些热气。
待到关上屋内,阻绝了楼外的人声与热气,景驰才一回头,好奇问道:“咦?你身边的小细作呢?”
原来是个人就能看出叶琅就是她身边的小细作。
明娪笑眯眯道:“她嫌累,先去山门外乘凉等我了。”
“原来如此。”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有一丝警惕。
“你不是要还钱么?”景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总不能当着我众多同窗的面,露富。”
她到底欠了多少,能让他有自己即将露富的担忧?明娪捂紧了自己的小钱袋,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