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继续劝道:“你让怀穗姐姐帮你送出的信都没有回应,明姐姐又一直在家中闭门不出,只有此时长公主葬礼未完她才会在长公主府守着,你只有这点机会见她了!”
景莹尚且年幼,不懂得为何她如此有理有据的劝说依旧得不到景驰的肯定回应,急得额头冒汗。
景驰无奈,耐心对她解释道:“我是很想见她,可也要寻找合适的时机。可惜如今我本就已经是她烦恼之由,如今淳宁长公主刚刚离去,她如何有心情再理会我?我们还是莫在此时添乱了吧……”
景莹尚且在思索,只听门外传来熟悉的沉稳话语声,“说得好,莹儿,你该听你哥哥的才是。”
二人皆大惊失色,竟然是景文光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虽然口中夸赞着景驰,可景大人的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景莹心虚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爹爹,你怎的回家了……”
景文光一甩袖子,怒道:“哼,我便知道是为了别家的姑娘!”
此时,一直在景文光身后逡巡的怀穗才现身出来,面怀愧色的径直下跪,“公子,对不起……”
此情此景,何须再问?
景驰心底也是有气,把心一横便直接道:“父亲,怀穗无辜,请您不要惩罚她。”
景文光又是轻蔑一笑,反问道:“你待下人倒是宽纵,可怀穗欺上瞒下,一味谄媚少主,难道还是没错么?”
刚刚才缓缓起身的怀穗一听这话,噗通一声再次拜倒,“奴婢知错,请老爷责罚。”
景驰的臭脸比起他爹也不遑多让,“怀穗只是一介女使,在府中受我驱使,哪敢违逆?就如同现在父亲不知以何种手段逼迫她道出内情,她不也只敢照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