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加上一句:咏来日琴瑟和鸣,一夫一妻。
可恶!
三月花开,落英缤纷。
春风吹拂,百树生叶,院中一片绿意盎然,朝气蓬勃。
江瑾瑜已经可以如常行走了,体重也增加了不少,粗重的东西虽然还拿不得,但已经可以自己打理自己。
躺床三月,醒来两个多月,这才发现,原来“如常”这样难得。
复原也是一趟辛苦的旅程。
虽然如此,可是他不后悔——身为臣子,本就该为皇上鞠躬尽瘁,皇上是他们东瑞国的支柱,绝对不可以出意外。
还有,若不是遭此劫难,他不会知道夏兰桂居然这样对自己一心一意,他昏迷不醒,她不是选择退婚,而是选择入宫。
他很清楚记得那个被打动的瞬间,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流了进来,温柔得让他一阵心软,几个太医围着刚睁眼的他把脉,针灸,问他是否能动脚趾头,是否能动手指,左边的脚祉动一动,右边的脚祉动一动……她在那一群人的外面,一脸焦急的关切。
江瑾瑜第一次期待婚事的到来。
初一进来,见到他在自己穿袜子,连忙把手中的药放在桌子上,冲了过去,“奴婢来。”
“我自己来吧。”
“可是……”
“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