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佳问他知不知道人去哪儿了,社长连连摇头,“不知道,时音同学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何盈衫高高提起的心缓缓放回了心里,心里嗤了两句时音的包子性格。
施佳一边打时音电话一边往外走,她一走,众人都隐隐松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完全吐完,施佳又折回来,揪着何盈衫损两句才觉得舒服,“你说国家怎么没拿你的脸皮去研究防弹衣呢?”
施佳施施然走了,何盈衫半晌才明白过来施佳的意思,一张脸霎时就白了。
再说时音,她也没走远。
出了会场买了一包热乎的栗子又折回来,坐在会场的消防通道里,“卡塔卡塔”的慢悠悠吃完,估摸着话剧社的人应该已经下场卸完妆了,拍拍手起身去后台找何盈衫。
也是碰巧了,还没走出去就听见何盈衫和那个女生去厕所。
时音挑挑眉,等没了声音才跟出去。
这边的厕所离演出厅比较远,一向都没什么人来,估计是另一边的厕所人太多,何盈衫才会和另一个女生过来。
时音跟进女厕所,何盈衫和女生一人一个隔间,还在聊着呢。
她转了一圈,找到平时清洁阿姨冲厕所用的软管,接着外面的水龙头,连垫脚都不用,直接打开水龙头,朝着出声的两个隔间从上往下淋。
两人的尖叫声直刺耳膜,时音估摸着何盈衫应该淋透了,另一个女生她没下死手,就是淋何盈衫的间隙漏点水过去。
时音一吹刘海,心里的火也随着消下去了,丢开软管,一手提一只鞋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