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确实太劣质了,时音看不清男人的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时尧单独送人小姑娘出去居然还没有在房子里的时候殷勤,一路上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点在早恋的意思都没有。
时音和施佳没吃到他早恋的瓜,只能捧着真西瓜啃,等时尧回来看都懒得看一眼,自顾自吃瓜看电视。
时音灵光一闪,“我想起来在哪儿见过那个人了!”
“谁?”
时音看一眼时尧房间,他正背对着客厅站在衣柜前,她就压低了声音:“刚才来接唐渺那个男人。”
“你见过?”施佳狐疑道,时音的圈子多大她一清二楚,这其中她不认识的部分恐怕也就只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
“在s市,我见过他一次,贺琬喜欢他,喊他唐二哥。”
施佳沉默片刻,拿着勺子在西瓜上挖洞,然后分析:“贺琬喊唐二哥,那应该认识时间挺长了,说不准是青梅竹马,那这个唐家和贺家可就是一个圈子的。”
“啧……”施佳顿了顿,看向时音,“你们家尧尧看上的还真是个千金。这聘礼啥的……唉,奋斗吧,时小音!”
时音给她耍宝的样子逗乐了,“我奋斗什么?他娶媳妇儿又不是我娶,想娶人家就自己奋斗去,聘礼都挣不回来,娶了人家姑娘回来也是让人家跟着受罪。”
时音惯是个主意大的,她帮扶年幼的弟弟,把供他上学的责任抗在自己肩上,是因为这是一个妈亲生的,两人从小相依为命,感情不是作假,她愿意担这个责任,但她又不是和毫无底线毫无脑子的扶弟魔,事事都要为他承担,那不是帮他,是害他,也是害自己。
况且时尧本身也不是那种会事事都依靠别人的性格。
这一点,时音丝毫不怀疑时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