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的后半段,沈延曼被断章取义抹黑的情况也方方没有改善,只是她不会再像开始那样露出讶然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坦然的接受了这样的事实,连眉毛都不再抬一下,静默的,用一种置身事外的眼神看着大屏幕,看着被剪辑出来的另一个她,整个人不为所动,都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等沈延曼从徐聂凝的身边走过去的时刻,徐聂凝故意碰掉了桌上的立式话筒,直接砸在沈延曼的脚背上,不疼,却像故意这么做一样。
“对不起。”
徐聂凝认真的道歉,接着弯腰把话筒捡起。
她的道歉不止一层意思,可沈延曼已经懒得去猜徐聂凝是不是试图在和她翻那些已经过去的陈年往事,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时,挺拔的背影是狂风骤雨中屹立不倒的树苗,狼狈,却有种旺盛的求生欲。
没有人猜得到在这种环境里,她是怎么撑下来的。
徐聂凝结束了今天的通告,拿着第二天要准备的稿词回到了保姆车上,开车的人是个男助理,沉默寡言不八卦。
徐聂凝总是很放心在他身边打电话。
她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串好嘛,几声等待过后,电话很快接通了。
“季师兄,你今天吩咐的事情我做了,她状态不太好。”
“”
“这次算了,你到时候看节目就知道为什么这样了。”
“节目怎么了?”
“一言难尽,你晚点自己看吧。”
“只不过季微彤那里,你小心她报复,你弄黄了她两个大通告呢,她已经发了好几天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