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鸾是萧承煜的人,没道理会窝藏女刺客,若是强行搜查,得罪了这位大人,日后在侯府里恐不好过,所以年轻嬷嬷做了个顺水人情,带人离开了。
年轻嬷嬷和侍卫长离开后,谢飞鸾松开了林妙音,后退一步:“说吧,怎么你变成了女刺客?”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路过石亭,见侯爷在抚琴,多听了一会儿,不成想被侯爷察觉,当做刺客。”林妙音焦急地解释着,这刺客之名,她背得太冤枉了。哪怕被残暴性格占据的萧承煜,对她冷言冷语,她也从未想过刺杀他。
“好了,我知道了。”谢飞鸾轻轻叹了口气,“此事交由我处理,你将衣衫脱下给我,然后回去睡觉,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林妙音颔首,脱下被撕坏的外袍,递给谢飞鸾:“谢大哥,麻烦你了。”
漂亮的小麻烦,谢飞鸾是乐意接手的,可惜就可惜在,这人是萧承煜的,他这般劳心费神,也只是在给萧承煜做嫁衣。
翌日一早,刺客的尸体连同被撕坏了的衣裳,一并送到了萧承煜的跟前。
萧承煜坐在紫檀木倚中,手里把玩着一截红纱,正在听着侍卫长的汇报:“此番多亏谢大人协助,才能这么快就抓捕到刺客,属下惭愧,没能察觉刺客将毒丸藏于牙缝之中,叫她咬破毒丸自尽了。不过属下已经问出,刺客乃静王一党的余孽,潜伏在侯府中,是为了伺机刺杀侯爷,给乱党静王报仇。”
萧承煜动作一顿,瞧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刺客。刺客长相普通,因服毒的缘故,面色隐隐发青,眼睛大睁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萧承煜将红纱塞入袖中,起身,从侍卫的腰间抽出长剑,挑开刺客的衣裳,露出左臂。左臂之上,果然有几道指印。
谢飞鸾在一旁道:“没想到静王余孽贼心不死,胆大包天竟还敢混入侯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