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音僵硬着身体,躺在软榻上,正在试图冲破穴道。
好在慕容情只封了她一个穴道,林妙音内力不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穴道冲开。
她吐出一口血,口中腥气漫开,缓缓从软榻上坐起来。慕容情大抵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这么心狠,拼着身受重伤的风险,也要强行冲开穴道。
待不适感稍褪,林妙音掀开被子,将套在手腕上的链子扯了扯,再次失败后,她索性将链子缠在腕上,藏在袖中,下了软榻。
幸亏慕容情离去之前,只封了她的穴道,没有将链子扣在床头。
她抬手抹去唇边的血痕,掀开幔帐,一点点朝门口靠近。从门缝里瞧见,先前得了慕容情吩咐的侍女,正背对着她站在石阶下。
林妙音打开屋门。
侍女回头,惊讶道:“姑娘,你怎么出来了?”
林妙音挥出一掌,将她击得昏了过去。
她步履蹒跚地步下台阶,四处张望了一遍,见四周并无其他人,赶紧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林妙音本就重伤未愈,此番又强行冲开穴道,导致经脉受损,一路行来,胸腔内气血翻涌,眼前也一阵黑过一阵,几乎辨不清前行的路。
她记着慕容山庄内遍布奇门法阵,不敢往花影深处行走,只敢沿着长廊走。长廊曲折回环,她绕了很长一段路,也没有找到出口。
慕容山庄太大了,若无熟悉地形的人带她出府,仅凭她一人,根本没法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