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怪她冷淡,不说这个‘世界景点’只有一个光秃秃的牌坊,就算是她想要象征性地跟它拍个合照,还要特地用红线条把自己圈出来才能让朋友圈的人知道原来她在这里。
“我下次真不想去这种全是旅客的景点了。”
钟表博物馆里,她侧过头在池叙耳边悄声抱怨:“大老远跑来这里看人头有意思吗?无聊死了好不好!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只要是景点都差不多。”他耸了耸肩:“去哪里都一样。”
“可是我就是很喜欢旅游。”许愿不太高兴地戳了戳他胸膛:“你不觉得一直待在同样几个城市里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池叙:“不觉得。”
“我以后肯定是要存钱周游世界的每一个旮旯角的。”她板起脸:“你是不是不打算陪我?”
“我哪敢不陪你?”他被许愿磨得忍不住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蛋:“我怕你到时候一个不顺心把我甩了,我就要孤独终老了。”
“你去找别的女孩。”许愿面色终于缓和了些,但依然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又不是非要我一个。”
闻言,池叙面儿上终于有了些波澜。
他家女朋友还真是,连送命题都不怎么会出,主动把毛伸到他面前给他顺。
“找不了别的女孩了。”池叙手指在她后颈捏了捏,被她细皮嫩肉的手感舒服地眯起眼:“这辈子只看得见你一个人了。”
他指尖还夹杂着门外寒风的温度,冰地许愿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没能躲过这撩人的攻势。
但海盗是被他给哄好了,脸上还浮着丝可疑的红晕,从喉腔里轻哼了一声出来。
“勉强算你过关了。”
吃晚饭的地方是池叙找的,一家当地的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