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吃痛,松开她。
棠眠不敢看周珩此时的眼神,便将脑袋窝在他胸膛处,很小声,“可不可以回家再说,林夏还有我弟弟都在,拜托。”
周珩没出声,只是将车子隔板升起。
没一会磨砂似的隔板彻底遮住了前排视线。
见状,棠眠知晓是躲不过车内这场荒唐至极的荒唐。
许是在车内她拘束,手被迫撑着他肩膀,汗渍濡湿着两人肌肤,棠眠一直咬着唇,没出一点声。
这趟回周家的路程比平常远很多,棠眠也估摸不出车子行驶了多久,只记得自己被周珩弄得云里雾里去了两次,车子才稳稳停在周家门口。
棠眠从他身上下来,低着头理好衣服,没去瞧周珩此时的神情,匆忙下了车,扶着车门缓了会腿下的虚软。
平时的男人冲撞力够她胆怯的了,今晚喝了酒的周珩更是让她无力招架。
棠修文也醒了,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推开车门下意识去找她,见她从车后座下来,忙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一会抬头,看着她颊边还有额头上的汗珠,疑惑道:“姐姐,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车上好凉快的,你是不是生病了?脸好红的。”
“……”棠眠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牵着他的手说起其他事,“小修今天跟姐姐住在这里好不好?等明天姐姐亲自送你去上学。”
棠修文一听她亲自送她去上学,笑的酒窝都出来了,用力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周家门口进,“好,我听姐姐的。”
眼见着成功扯开话题,棠眠松了口气。
不过一会,棠修文又皱了下鼻子,奶音好奇问着,“姐姐你身上怎么腥腥的?好重的味道,你是不是趁着我睡着下海捞海鲜去了?”
“……”
棠眠舌尖打了结,再次被问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