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日,宋轻歌都在竹云苑里待着。王氏的气消了之后,便将段忘尘放了出来,他一出来便去到竹云苑中找宋轻歌。
见到他的那一刻,宋轻歌的手指头缩了缩,拢紧。
"阿歌,你这几日可还好?祖母她们可有再来为难你?"他的声音,很是温柔。
"我没事,倒是你,被罚跪在祠堂里定是吃了不少苦。"宋轻歌转回头,替他拢了拢身上的衣裳。
"我在祠堂里一切都好,就是见不到你,心中想念得很。"他笑着,眸光中皆是温存。
她长长的羽睫动了动,落下一层黯然。"表哥,阿歌没到祠堂里去看你一眼,是阿歌的不对。"
段忘尘的眸光微微一恙,尔后将她拢入怀中,"没事,我不怪你。"
她的后背上,沁出一层冷汗。此刻揽着她的这个人,让她觉得十分可怕。
好在,他没有在竹云苑中待太久。
他前脚一走,宋轻歌便止不住地咳起来。那日淋了雨,还是让她得了风寒。方才段忘尘来时,她便一直忍着。
扶柔端了药上前,"小姐,您赶紧喝下。"
"明日,我要去长乐府一趟。"将药喝下,她敛了敛眸色。
扶柔脸上现了几分担忧,"可若是侯爷过问起来"
"我自有法子。"宋轻歌的眸光里,带着一丝坚定。
第二日,段忘尘来找她时,她便开口朝他说道:"表哥,阿歌想要到长安城中的里水庙中祈福。"
"要不要我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