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等听了,喜出望外,“谢谢老师!那……老师您忙,我先走了。”
“明天不来,以后也不用来了。”
刚走出两步的陆等:???
315宿舍。
“哇,这不摆明了不想让我去迎新嘛,你不让就说不让呗……答应了之后又说什么以后都不用来了……”陆等气得一口气喝了一瓶水。
“然后呢?”陈茉瞥她。
陆等被问得蔫了下去:“谁会跟自己学分过不去啊……”
“还真是一点斗争精神也没有……”陈茉收回目光。
“还好我听了南方的劝去跟他本人请了假,我要是直接没去上课他肯定直接给我挂了……挂科的话我奖学金也泡汤了……”陆等趴在桌上,“说起来他还是g大毕业的呢,同样是g大的,这差别也太大了……”
“比起程隽的确差远了……”南方一边打游戏,一边插句嘴。
“人家说的是程隽吗……”陈茉意味深长。
陆等把脸埋在臂弯里,把少女情愫全部藏起来。
第二天下午。
陆等乖乖地去上课,虽然心中不满,但身为学生的修养还是让她打开了证据法学书本,翻到新课的那一页。
上堂课行政诉讼部分已经收尾,今天要上的是民事诉讼法有关证据的规定这一部分,陆等收敛心神,专心地预习起来。
这时班长从门外走进来,坐在陆等前面的空位上,和一个男同学径自聊起天来。
“老师上堂课说要提问的两个问题你找答案了吗?”男同学问。
“不用找了,今天老师出差,代课老师讲课……”班长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