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坐一会,谁知,却睡了过去——”萧容荒用手撑了桌沿想要站起来,手边一软,顾长青撑住了他。
“你那不是睡,”顾长青把他摔回了塌上:“是昏了过去,你可知若不是我同皓月早进来一刻,你——”
“爷!”守在一旁的皓月此时才觉得凶险,声音抖得厉害。
“皓月,你主子病发得这样重,你们底下居然没有一个人守在身旁,你们是做什么?”顾长青浓眉一轩,压着怒气开口。
“顾先生,爷不让——”
“你们就由着他性子来,他刚刚心跳都没了你知不知道?”
皓月扑腾地跪了下来:“属下失职。”
“好了,”在塌上闭目养神的男子开了口,声音低弱得厉害:“是我不让他们进来的,你别乱发脾气了。”
顾长青控制了心神,对皓月说:“你家主子必须静养,找个丫头守着他,若还想活下去,从今日起,一个月内不容再操劳,你出去找冷霜看着办吧。”
皓月静静地退了出去。
“长青, 我知你担心我,没事,我还死不了。”萧容荒睁开了眼,掩着嘴低低咳了几声。
顾长青把塌上的裘衣给他扔了上去:“身上哪里不舒服?”
“还好,”萧容荒往后躺,似乎已没了什么力气:“就是胸口有些发闷。”
“冷霜说你这一春月忙着天朝军营更防的事,夜夜熬至丑时?”
“那是天朝的事,皇上江山刚定,仔细些也是应该的。”萧容荒抬眼看了看他:“冷霜本不该叫你回来,你找到席姑娘没有?”
“没有,”顾长青烦躁地扒下头发:“不说她,”他冷笑一声:“皇帝皇帝,这皇帝究竟是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为他鞍前马后的连命都不要了?”
“长青。”萧容荒温和地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