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没有想到这平素看上去还算文雅的富家子弟居然还有如此吓人的一面,顿时吓得后退几步,担心地看着郦颜清。
郦颜清死死咬牙忍着手腕上的剧痛,任凭路远舟使劲摇晃就是不吭声,清亮的眼眸倔强地和路远舟对视着,那意思很清楚,你路远舟有本事就捏死我!
看着郦颜清有些苍白的脸色和痛得有些颤抖的身子,陈老师吓坏了,连下意识上前去拉路远舟,“啊啊,路少爷,您赶紧松手!再捏下去要出人命的啊!”
路远舟这才抬手,陈老师连带着摔了个趔趄。
“郦颜清,你早晚露出你的狐狸尾巴,有你后悔的那天,哼!走着瞧!”路远舟恨恨说完扬长而去。
早已痛得两眼发花的郦颜清骤然被松开,只觉得肚子一阵阵收缩的疼痛,额头顿时细细密密的一层冷汗,她皱紧眉头,缓缓倒在床上
闻讯赶来的周文青被郦颜清手腕上捏出的痕迹气得眉毛倒竖,连连直呼快请林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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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舟才不管身后的乱糟糟,气乎乎地出门,蓝色的跑车怪叫着开出了路家的豪宅。
看看后视镜,左脸颊和脖子交界处两条创可贴呈十字状,想起那几条痕迹清晰的抓痕,他就一阵气恼,自己这副尊容还怎么出去见人。
要是平日,起码能去秦思思那里泄泄火,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打发秦思思的,真的是消失地彻底。自己先前给她置办的房子是人去楼空,车钥匙也交回来了,电话永远是空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