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病灶。
说白了,她三叔就是替罪羊,替皇上背黑锅的倒霉蛋。
可楚胥就算被打碎满嘴的牙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却不能对外说一个字,就更别提喊冤了。
脩强含笑道:“楚小姐这话言之有理!楚阁老在那边费心费力,最后却不得好报!的确是被本官摘了桃子!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楚妤一挑眉:“此话怎讲?”
林曦轻捋着自己腮边的发丝,意味深长道:“这都不懂?楚阁老这次根本不是办事不利,而是信任问题!现在回去,看似被冠上办事不利的帽子,但如果最后因为他的缘故,坏了老爷子的大计,那可就是死罪了!”
“所以,楚小姐还觉得你三叔被换下来是被打压吗?这分明是对他的保护!”
楚妤一时语塞,面色阴晴不定。
眼前这俩人,显然是一条心的,自己说不过。
但细想之下,也有几分道理。
三叔现在的确是遇上信任危机了。
与之相比,办事不利这个罪名,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原来如此,看来是妾身眼拙,错怪了脩大人!这就给您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