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谷雨认为,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与金依梦有交集,面也不一定见到。
但是现在,金依梦就站在他眼前,活生生地站在这寒风呼啸的山顶,那张既熟悉又憎恶的脸,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谷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眼神冰冷地迎向金依梦,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颤抖,“为什么是你,你说吧,小溪到底在哪里?”
金依梦似乎很满意谷雨此刻的反应,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貂皮大衣,嘴角那抹讥诮的笑容更深了,“怎么?不欢迎我?还是……看到我,让你想起了那些‘愉快’的往事?”
她特意加重了“愉快”二字,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往事?”谷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些被你用谎言和威胁填满的日子,确实‘难忘’。”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如实说,你到底把小溪藏哪去了!”
金依梦却像是没听见他的问题,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长大了不少,也比小时候更有骨气了。可惜啊,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她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想知道小溪在哪里,很简单,你要听我的话,我就会如实告诉你。”
“听你的话?”谷雨眉头蹙起,“什么意思?”
金依梦双手插兜,围着谷雨慢慢走着,边走边说:“谷雨啊,你别用敌意口气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