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历史上，程昱有了那么一个绝佳的机会，让自己的价值在曹操那里得到了体现。

因此，让自己从替曹操干脏活的处境中脱离了出来。

但是，这个时空里吕布没有来占领兖州。

更关键的是，在原历史发生天灾的那个时候。

张宁让中山商行，往外卖了巨量的蛋白粉，咳咳也就是人工养殖的蛆，先炒干以后磨成粉，然后用竹筒装成一筒筒的卖。

而且，张宁为了救人简直就是半卖半送了。

那个时候，那些人工养殖的蛆已经是人工繁殖了无数代了，干净的很。

而且，那些还都是优质蛋白。

等到天灾过去了，张宁停止往外售卖的时候。

还一直有人找中山商行进行打听，想要继承购买的。

而且，其中不乏一些世家大族中人。

据各地的中山商行的人，获得的情报，很多人都是将那些蛋白粉，用开水冲好以后，当作奶水的替代品来给新生儿当做吃奶之外的补充食物了。

当然张宁得到这些情报的时候，也是愣了好一会。

最后，张宁想想还是决定少量的继续往外销售了，也没有将价格涨上去。

甚至，张宁还发布了规定，每个月各地的中山商行的店铺，都要免费的发一些蛋白粉给那些吃不起饭的有新生孩子的人。

当然，到了现在中山商行卖的能给婴儿吃的已经不是只用蛆做的蛋白粉了，其中还加了很多的营养物质。

张宁批准，继续往外售卖蛋白粉，也是因为获得了很多人拿蛋白粉当食物，喂婴儿的原因。

毕竟张宁，在其原时空也是一个母亲，她最懂婴儿没有奶水喝的时候，一种既有足够婴儿成长需要的营养，又便宜的奶水替代物，对于一个妈妈的重要性了。

因此，张宁不但批准继续卖蛋白粉，还对蛋白粉进行了优化改良。

咳咳，扯远了，水了这么多字主要就是要表达一点。

那就是，在这个时空里程昱到现在了，也还是要在很多时候，为曹操做很多的事情。

就像是现在，程昱从其他的人都不愿意说的情况中。

明知道，自己提出来暂时撤回兖州，肯定是有问题的。

但是，程昱也不得不在曹操说完那番话以后，站出来将撤回兖州的话说出来了。

因为，这是现在曹操最想听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