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走出房门,在廊下驻足,隔窗回望。
窗内竹榻上,穆凌尘依旧安静地坐着,侧影清瘦,背脊挺得笔直,月白的衣袍在透过竹影的斑驳日光里泛着柔光,整个人沉静如水墨丹青中走出的仙人,美得不真切,却又实实在在就在他触手可及之处。
他心中涌起一股饱胀的暖意与满足,欣然笑了笑,这才转身,轻轻带上院门。木门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竹苑中格外清晰,随即,他从容的脚步声沿着青石小径渐行渐远。
屋内重归宁静,只剩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与潺潺流水。
穆凌尘独自坐在榻上,方才被李莲花触碰过的耳垂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异样的温热感。他抬起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处微凉的肌肤,随即放下。
垂下眼睫时,无人得见的角落,他唇角几不可察地、极淡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浅若涟漪,转瞬便消散于他惯常的清冷面容之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往后靠了靠,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倚在竹榻的软垫上,阖上双目。身心放松下来,意识逐渐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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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不疾不徐地穿过竹韵苑外的回廊,刚转过一道爬满青藤的月亮门,便迎面撞见了正往这边走的方多病和笛飞声。
方多病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见李莲花,眼睛一亮:“师父!正想去找你呢,我从厨房顺了些新做的荷花酥,穆大哥肯定
李莲花走出房门,在廊下驻足,隔窗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