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是不是有阳光在上面跳舞。

许赟被人抢了话,不免有些讪讪,用手指扶了扶额角说,“那点菜吧。”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算我神经再大条,也不免觉得有些不对。

我等何云敛看完了菜单才点菜,可等我翻菜单的时候,他却又把头凑过来,还柔声问我想喝什么咖啡。

在许赟面前,他竟然丝毫不避讳与我的接触。

怎么现在做小情儿的都这么嚣张吗?

我只能坐直了身体,尽量与他拉开些距离。

可是他却浑然不觉,不时与我低声耳语。

趁许赟去卫生间的功夫,他竟附在我的耳边说,“香水的味道好香,我好喜欢。”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推测,那么现在我终于可以确定了——他在和我调/情。

我如坐针毡,特别是当许赟用探寻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梭巡时。

如果是以前,我根本不介意与他和他的恋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甚至还会从中间咂摸出一丝悖德的快感。

可不知为什么,这回却完全不同了。

我的锁骨上还留有何云敛在几天前留下的吻痕,我做贼心虚似的往上提了提并不算低的领口,妄图遮掩那些根本就露不出来的痕迹。

许赟很快就察觉出不对,他的脸色渐冷,就连向来上挑的吊梢眼都垂了下去。

以我多年来对他的了解,我知道这就是他发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