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嘴唇,用掌心托住他的下巴,问他,“怎么,你想要了?”
他没有躲,蹭着我的掌心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抱着你睡。”
这个小家伙,还真会说话。
我没好意思当面回答他,但是跑到厨房以后,还是大声地冲外面答了一声“好”。
我本来不相信何云敛说的“就想抱着你睡”的话,在我耳朵里,这话由男人说出来就和“我只蹭蹭,不进去”没啥区别,我以前又不是没说过。没想到,当我洗漱得当的时候,何云敛已经睡着了。他穿了件白色的t恤衫,侧躺在松软的枕头上,未经打理的头发随意搭在额头,露在棉被外的胳膊纤长却有力。
我很少看到他如此放松的样子,他过早的穿上了成熟的外衣,以至于我常常忘记了他也不过是个只有27岁的大男孩罢了。
我沉醉于他难得一见的“少年气”。
我坐到他的旁边,轻轻捏住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放回被子里。他似乎是醒了过来,胡乱地嘟囔了一声,“晚安。”就翻过身子又睡了过去。
我把他散乱的额发拨到了脑后,在他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也对他说,“晚安。”
那晚我睡得并不算好,并不是心浮气躁的那种,相反,我的心情异常宁静。只是双眼在适应了黑暗以后,就能看清他的脸,他浓密的睫毛、挺拔的鼻梁,和弧度优美的嘴唇,每一样都牢牢抓住我的眼睛,让我辗转难眠。
我想我可能终究是有点意难平,他没有抱着我。
在我的照顾下,何云敛的左手很快康复,他直接销了假,回报社上班,不再需要靠我解决一日三餐。对此,我在高兴的同时,又感到一点失落。还好这个小妖精有点良心,刚一下班就说要请我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