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事吧?”陶承柏靠在浴室门上,歪着头向浴室里问。
“没事,能有什么事。”
“这姓周的也太能喝了。”
“喝酒到没什么,就是嘴太碎了,一晚上快被他烦死了。”陶承业说着话从浴室走出来,只在腰上围一条浴巾,虽然最近两年太忙已经很久没有练拳脚功夫了,但是这么多年练下来的底子,身上的肌肉线条还是很漂亮的。
陶承业在沙发上坐下,抽出一根烟点上:“他不是留了一张卡么,有多少?”
“倒还算大方。”陶承柏跟到沙发旁,在扶手上歪着,伸手比了一个数字。
“留着花吧。”
“哥,我想买台车。”
“好啊,买吧,前些时候不是已经把证拿了么。你也大了,不要整天骑那个东西,走哪都是大动静,惊动好几里地。想买什么样的,钱够么?”
“够,就买个一般的。”其实他早就想买车了,郑陆怕热,大热天的没车走哪都不方便。
“哥,要不要打电话给小璇姐让她来陪你?”
“这么大雨,叫她gān什么。”陶承业直直喷出最后一口青烟,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拧灭。“她这会子应该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