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承业抽完一根烟,就觉得脑袋更晕了,脸上热热的,犯了困劲。
陶承柏回到房里,郑陆正支着肘趴在chuáng上跟郑光辉打电话,手边还搁着一小袋白皮瓜子,一边说话一边闲闲地磕着。
“你跟我装什么大瓣蒜啊,你要是能等到dong房那天老子跟你姓。”正说到这句的时候,陶承柏横着躺到chuáng上,把头枕到了他的屁股上。郑陆腰胯用劲往上顶了一下想把他颠开,陶承柏顺势把头滚到了他腰上。
郑光辉在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郑陆伏在chuáng上哈哈哈笑个不停。
和郑光辉聊完了,郑陆又给郑妈打了一个电话,说晚上不回了,“嗯,大师兄喊我们过来吃饭,就在这边住下了。”
“起开。”郑陆回手拍了陶承柏一巴掌。陶承柏跟没觉着一样装死不动。
“滚,老子腰要被你压断了。”陶承柏听了这话噗一声笑出来,嘴巴都要咧到耳后头去了。一翻身就真的滚开了,向上拱了拱,和郑陆并排趴着,也去抓袋子里的瓜子磕。
“刚才笑什么呢?chuáng都快让你捶塌了。”
郑陆又笑起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笑得肩膀都抖起来。陶承柏也不急着想知道是什么事,就看着郑陆笑,郑陆刚才酒桌上吃海鲜的时候喝了一杯酒,这会子脸上红扑扑的,笑得跟朵花似的。
陶承柏慢条斯理地催他:“快说!”
“他刚开始还想骗我来着。他说跟媳妇头一回,紧张地楞没找着地方。”郑陆说着又笑了一气才接上,“肿了,跟个大蘑菇一样,说他疼了好几天。”说完用手抹了一把眼角,抬起脸才发现陶承柏根本就没反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神里跟下了火一样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