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到了。
这个念头昨晚起就一直在何零儿的脑袋里盘旋,她把所有的事情按照时间顺序从头到尾的理了一次,所有的事情因严澜而起,所有的局也都是她布的,百年之久,她逃过了鬼差,逃过了追鬼师,最终把所有的人都困在了里面。
她的世界里每一个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
因为她的执念被当作傀儡一样。
也许像陈九那样有些许自己的意识想要逃离,却挣脱不开,最终死去。
她也许曾是可怜人,是个孤独受尽欺辱也反抗不了的人,但这不是她留在这里作恶的理由,没有人可以用恶去对付恶。
她身上的黑气浓到化不开,眼里的怨气即使再装的纯真柔弱也掩盖不住,她每一寸皮肤再白皙也遮挡不住不断外泛的恨意。
她昨晚来找何零儿是带着目的的,带着想让何零儿先入为主的目的。
但这点小心机不足以说明生前的严澜究竟是城府颇深还是孤寡戏伶。
她只能暂时先配合着她。
秦旻则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艰涩:“没事的,她是她,你是你,一旦事情完结,所有的事情都将回到正轨,我们会找到突破口的,你不是说你捉鬼技术在行业里首屈一指吗,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的是吗?”
他眼神有些慌乱,一遍遍的问:“是吗?你说是不是?”
“是。”何零儿道,眼神坚定,可一秒后又恢复笑眯眯,小酒窝忽闪忽闪:“在我长达十八年的捉鬼生涯里,这种真的是小场面啦,你放心,我搞的定。”
秦旻则被她这几句话安抚下来,也笑了一下,只是笑的有些力不从心,搂着她的腰提了点起来,“走吧,我请你去吃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