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零儿没好气的拍他手:“干嘛呢,干嘛呢,少假公济私的摸我。”
秦旻则低头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你现在是我的小情人儿呢,安份点。”
也许是两人现在同处一个空间,也许是上一次秦旻则在她面前彻底展示的脆弱催生了许多其他的情绪,何零儿的心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放任了他的这些行为。
见她并没有反对,秦旻则挑眉。
手不着痕迹的搂高了些,压向自己的力道也足了些她本就娇小,像是镶嵌进了他的怀里,微微仰着脑袋听他说话,秦旻则心里的那点阴霾被暂时的搁置在了一旁。
陈新默默的跟在后面,他们说话的内容他不敢听,但眼风撇到的少许还是让他震惊不已。
那个将女人当玩物,高兴了拿来耍耍,不高兴了拳打脚踢的二少似乎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真的好可怕。
别人不知道,但陈新很懂,二少的不高兴是真的不高兴,但二少的笑却不一定是笑,也许上一秒还在和你谈笑风声,下一秒就可以灭了你全家。
还是拿着过年的喜气洋洋的精神头灭的。
让你恍惚觉得那几声qiang声是过年的炮仗。
末了,二少还会喜滋滋的问你,开不开心。
不得不说,那时候的二少连陈新都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陈家世代为秦家服务,秦大少身边的陈旧是他的大哥,但因为跟的主子不同,早就反目成仇,今天可以一起去父亲的坟墓上,明天就可以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