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喝过药了么?
海月稳住了神情,沉声道:属下已经喝过了。
那人打量了她片刻道:去那边,将醉心花搬到后面煮汤的棚子里去。
在那人的目光注视下,海月只得顺着他的话走到大帐后面去,便看见堆成山的醉心花来。这种花天生带刺,只用手捧起来,便立时被扎出几个血窟窿。而海月必须看起来神情自若的模样,而实际上则咬紧了牙关,忍着手掌中的剧痛将花束送到煮汤的棚子里去。
只这样两趟下来,她突然脚下一歪,故作跌倒的样子。而她那垂在暗处的面容却显得痛苦异常。而她只敢停下一刻,便立刻又恢复了神态自若的模样,继续搬运着醉心花。手掌中的刺痛慢慢变成钝痛,一阵一阵地传来。
正当她又走到棚子去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随之身子一轻,便被环抱到了僻静的地方去。
海月大惊,却不敢声张,只拼命挣扎着。而当她回头的一瞬间,却突然停住了挣扎。
那人带着一个简易面具,遮住了他脸。可是那熟悉的气味,和他额间的轮廓,都像极了那个人。
海月沉默了许久,终于伸出手去,想要轻轻摘掉他的面具,却被他往后一躲。她想要轻声安慰他,声音却嘶哑地几乎说不清楚连贯的话来。他定定地看着她,没有再躲,任由她将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